今年的农历七月初七,梦儿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是:一个可爱的宝宝。
我自然开心得无以言表,忙忙碌碌之后才发现竟然已经过了一周了。
16日晚上,梦儿和以往一样,吃完晚饭后由丈母娘陪着下楼做功课(散步)。似乎,这只是一个平常的一个晚上,之前的一次假警报让我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待产包,在巨大的不安中等待着23日预产期的到来。
梦儿回来了,将近9点半。虽然比平时稍稍多用了些时间,也显得正常,随着宝宝在梦儿肚子里一天天长大,梦儿的行动也越来越笨拙,行动不便,走路常常要停下来歇口气。
“渔,肚子痛。”
我抬头惊讶的看着梦儿,“不会又是假的吧,先记下阵痛时间吧。”
第一个阵痛间隔出来后立刻让我紧张了起来,间隔是10分钟,然后,第二个10分钟、第三个10分钟……到10点37分,梦儿给在留院的朋友挂了个电话,说明下情况后,决定马上去医院。
带上待产包(一个双肩包、一个运动背包,一个拖车) 打的到了医院产房,将近11点15分,一个小护士给了我一张单子,让我去挂号交钱。由于是晚上,要去急诊,超级远的地方,我来回一次花将近40分钟,回到产房,梦儿已经检查完毕,宫口未开,要我们等到5分钟阵痛一次再来。当时我一阵犹豫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然后梦儿告诉我,到5分钟阵痛可能要到天亮了,如果留下,多出一个晚上的床位费不说,环境也不好(原来在我付费的过程中,几个护士把梦儿领到待产室进行了“恐吓”。)所以,我决定带梦儿回家(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非常错误的)。
到家后,梦儿上床休息,而我心神不宁的坐在床边胡思乱想。梦儿在床上怎么睡都不舒服,而且隐隐的,痛感有加剧的趋势。这让我很不安。我不理梦儿催我上床休息,重新穿好衣服,拿出纸和笔,笑着对梦儿说,“我还是帮你记时间吧,大不了记一个晚上。”
1:13、1:22、1:27、1:32、1:35、1:39、1:43、1:45、1:49……我再也坐不住了,不管怎么样,先把梦儿送进医院再说,这次,我只背离双肩包(里面是饮料和一些常用物品),带着梦儿再次来到医院。
护士很惊讶:“咦,你怎么又来了!?”
这次检查很快,不到10分钟,护士就出来了:“宫口开了,得留院了。你去交个费吧。”我又花了40分钟跑了一次。回到产房,护士把我领到一间待产室的门口:“你进去陪她吧。”
这是一间双人待产室,隔壁床上没人,有电视和微波炉,环境还不错。护士进来给梦儿上了胎监仪然后又走了,留下我和梦儿大眼瞪小眼。
本来,我们准备等梦儿肚子一痛,就找医生做剖腹产的,现在三更半夜的,朋友不在,值班医生和护士也做不了主。
“先忍忍吧,天亮就好了。”我一边安慰梦儿,一边希望梦儿能坚持到天亮。到那时,至少可以打电话给朋友找个医生签字进行剖腹产。此时,是17日凌晨3点左右。
3点半,一个医生进来检查,宫口开到了2公分,已经破水。随着阵痛加剧,梦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。她开始不停对进来的护士和医生诉说需要剖腹产,大有你们不答应,我就烦死你们的气势。医生和护士都很随和,安慰几就走人,扔下我一个陪着梦儿。我开了电视,期待着能转移梦儿的注意力,不过毫无效果。无奈的我只能让梦儿的抓着我的胳膊,在她阵痛来时告诉她要放松、深呼吸。梦儿虽然努力的做着,然后剧烈的阵痛让她挣扎着,两手毫无意识的掐着我的胳膊。
将近5点,宫口开到约3公分了,我打电话给丈母娘,让她把放在家里的待产包拿来。
5点半,丈母娘到了医院。梦儿痛得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。她不停的向医生诉求要剖腹产,期间还给朋友打了个电话,朋友在电话里答应赶来医院。约6点,我到新亚大包买了豆浆和油条给梦儿当早点。此时,宫口已经开了有4公分了。
接下去的1个半小时痛苦而难熬。我和丈母娘看着梦儿手足无措。衣服被汗水浸透,就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朋友终于赶来了。梦儿的苦熬似乎到了尽头。但朋友进房间却对梦儿说:“你的产程很顺利,没必要剖腹产了。”
朋友估计,最多再2个小时,梦儿的宫口就可以全开。说完没20分钟,医生再来检查,宫口已经全开了。
梦儿被送入产房,我和丈母娘转移到产房外面等。
9点,护士长出来告诉我:“你老婆生好了。”
宝宝出生的时间:2010年8月17日上午8点35分
感谢梦儿,谢谢你给了我这一生中无与伦比的、最最珍贵的礼物。你是勇敢的、坚强的、可爱的、温柔的,感谢你给了我最完美的情人节礼物。有了你,我很幸福。
小插曲:早上约7点钟的样子,一个主管模样的医生在待产房门口看了一眼,旁边有个护士告状说:“这个半夜2点多进来的,进来后就一直吵到现在……”那个医生面无表情的走了,留下我在那里暴汗。